杜明城臉不紅心不跳平靜看著他:“案首也要吃飯,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若是被分了去,沒有一萬兩豈不是對不起丟失的案首之位?”
“那要不這樣,我要是跟著,你考了案首就證明沒有被我分走。如果是沒有,我再給你一萬兩可好?”蔣三文打著商量。
杜明城搖頭:“考上也證明是我的實力允許,和被你分走的沒有關聯。”
“那不就是說反正你是憑本事,我沾一點也不會怎樣對吧?”蔣三文眼底閃著精光。
杜明城直接否決:“不對,實力是我的,喜氣也是我的,你只要沾了就該給錢。”
“杜兄,你不能啊,這樣有損你在我心裡的形象。”
“蔣公子,形象不能當飯吃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這麼獅子大張口呀,我也沒帶多少。”
“沒帶多少是多少?”
“我此次跟著叔母出來,就只帶了五萬兩,已經花了很多,現在只有兩萬兩了,你拿走一半我豈不是沒得押了?”
杜明城勾唇:“你可以寫借條,反正你不會輸。”
蔣三文嘴角一抽問:“要是輸了呢?”
“輸了你就回家找你叔父借。”杜明城說得風輕雲淡。
蔣三文無語望天:“你這哪是文人案首,你怕不是菜市大媽們的首領吧?討價還價你就沒有一點是佔下風的,怎麼地也得給唄?”
杜明城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才道:“蔣公子此言差矣,這是你情我願的交易,我賣喜氣,你買,這很公平。”
隨後馬上轉移話題:“你還押不押?”
“押!”蔣三文起身:“走走走,一起去唄?”
杜明城坐在原地斟茶,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不了,你把我給的帶著一起押了就行,帶回憑證給我。”
“行,那你等著哈,我肯定把兩萬兩給贏回來,到時候分你。”蔣三文說著便一拍摺扇往外去了。
等人走後沒多久,院子後面走出來一白衣公子,正是張俊熙,他把玩著玉佩笑道:“你這坑人可比我做生意來得快。”
杜明城頭也不回道:“你要是能考案首,你也能跟我這麼輕鬆賺錢。”
“得,我能考中就已經不錯,案首就算了,不過有你這個案首,我只要有本金也能賺不少。這次跟著來可不能虧了。”張俊熙說著,還從懷裡拿出了很多押注憑證。
每張都不多,不引人注目,但疊加起來就不少。
張俊熙笑道:“這次小五可是把全身家當都拿出來讓我帶來押注了,你要是不中案首,他會跟你拼命。”
“見者分一半,不然大家都認栽。”杜明城說完嘴角帶笑看著他。
張俊熙眼角一抽:“你這次中邪了?居然還用中不中來威脅兄弟?你還能做個人不?”
聞言,杜明城不但沒有不好意思,反而理直氣壯道:“文人一個,沒有你們賺錢路子多,你們要在我身上賺錢,難道不給點好處?那我考不考案首都沒啥差別不是嗎?為啥要幫你們賺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