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我也是成家的人,你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我娘子現在肚子裡還有孩子。我總是要攢點家底,總不能都讓娘子養著。”說到這他停頓一下。
之後饒有深意地看一眼張俊熙才道:“其實包養的感覺也很不錯。”
張俊熙瞪他:“你能不能好好聊天?你有娘子你鳥不起,成天戳肺管子有意思嗎?”
“實話實說,你就說銀子給不給吧。”杜明城說完端起茶杯輕拂茶沫等答案。
張俊熙把他的茶拿過來,直接往邊上草叢裡一倒:“喝個屁,給你喝這茶都浪費,越來越茶味了。”
說完轉身就往外走,後面卻飄來輕飄飄一句:“茶是我泡好的,價值一百兩一杯。”
張俊熙腳下一個踉蹌,回頭見鬼一樣的盯著他:“你撞邪了?”
“撞你了。”杜明城淡笑回。
張俊熙深呼吸一口氣:“不是,以前的兄友弟恭呢?現在怎麼滿是黑芝麻糊往外冒?”
“嗯,不坑兄弟坑誰?”
“行,你清高,我就不給你,氣死你,你要是輸了不是案首,我就到嫂子面前說你....”張俊熙壞笑一聲,把手裡玉佩繩子掛食指上甩著圈出去了。
杜明城也不惱,默默斟茶。
之所以逗張俊熙,是因為他總是把事情憋在心裡,什麼都不說。但是那邊對他的暗殺,杜明城是知曉的。
畢竟是至親之人,心裡總帶著一些期盼。可他的期盼最終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刺殺。
所以他總是表面微笑和煦,實則拒人千里的感覺,總是那麼深沉且對別人心思敏銳。
蕭小五其實過來,除了是為了採購物資,其實也是為了陪他。
大家都不說,但是心裡都明白,也都默默裝作不知,配合著彼此的表演。
張俊熙回來時帶著一罈好酒,蔣三文正在滔滔不絕說著見聞,一回頭看到他,立刻招手:“哎呀,是張公子,快來。好些年不見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風度翩翩啊。”
都在京城,所以他們也是見過的,只是不那麼熟絡,但都知根知底。
杜明城挑眉:“你倆也認識?”
“算吧,畢竟根都在京城,所以回去的幾次也有見過,只是不那麼熟絡,但也算都知根知底。”張俊熙一邊說著一邊坐過來,將買來的酒放在石桌上。
這才繼續介紹:“蔣三文,世家的那個蔣,主脈排行老三。總是喜歡遊歷在外,回京也比較少。與他們家那些人倒也有著較大區別。”
杜明城沒有在京城接觸過這些人,所以對世家只是聽聞過,並不瞭解。於是問道:“最大區別是什麼?”
“不參與爭奪,把每個人關係都處得很好。”張俊熙笑著說。
杜明城看一眼蔣三文:“蔣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杜公子別這麼說,我這是拙,不配給人家當對手,又喜歡送點小禮物而已。哪有張公子說得那麼邪乎,我真要那麼厲害還能這麼窮?”蔣三文說完還無辜地聳肩攤手。
張俊熙勾唇:“哦?暗夜的東家,大雍最強的殺手組織。其中暗殺任務一單就得百金,還會沒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