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城微笑:“我父親。”
“啊?你你你....你父親?”付錢驚訝得直接結巴了。
他知道的是杜明城在上面有大人物,所以張大人那邊都能幫忙,還知道蕭將軍的兒子和他是同窗,所以情誼深厚。
可他父親多年前死了呀,而且後來妹夫中毒那樣,都沒有出現過。
如今卻告訴他,妹夫的父親還活著。可看小柔的樣子並不知曉啊,這到底咋回事?
他突然想起,出來時妹子給妹夫的東西說孝敬的,所以妹子早就知道?
他憋了很久,還是問道:“可你父親為啥要假死啊?他是什麼人物?”
問是這麼問,但經過所有結果串聯,他多少是有那麼點苗頭了,只是真的不敢往上面想啊。
杜明城勾唇: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說完很淡定的吃包子。
“啊?那那那那,我需要給你請安嗎?”付錢嚇得臉都白了。
完了完了,以前妹夫不好的時候,他還對他動過手,還辱罵過他。這要是那身份,那不是死定了嗎?
咋辦呀?難怪他和妹子光跟龔王作對,合著本身就是保護自家東西啊?
難怪昨天晚上看著來的人有些面熟,但太遠不是太真切。如今想來,那不就是當初鎮上經常會看到拿著一本書的那個和善先生嗎?
在清河鎮很有名,只是後來就傳言死了。
杜明城淡淡笑道:“二哥何必擔憂,難不成在你眼裡,我是那種不顧娘子也要報復你們的人?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付錢鬆了一口氣,撫著胸口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嚇死我了。”
“對了,我們都來第二天了,那人咋還不上門?”
杜明城勾唇:“還未下朝。”
“哦,對了,昨天才聽說皇上抄了戶部尚書家,最近那壞傢伙肯定都要上朝給皇上找不痛快,畢竟沒了戶部尚書這個賺錢金窟他肯定不痛快。”付錢賊兮兮的笑著。
一邊吃東西一邊評價:“這龔王到底是長個什麼樣?怎麼能壞成這樣,那麼大一盤棋,他這是隱忍了多少年啊?”
杜明城喝了一口白粥,才道:“從不該他肖想時就開始了,畢竟先皇只有一位皇子,還不知所蹤。他作為戰鬥上來的異姓王,也是唯一被認下的義子。”
“只可惜一切都是偽裝,他所謂的戰功,也不過是和敵國勾結一起演出來的假象。”
“當初本是不會讓我父親這邊來蹚渾水的,但是到後面,龔王太著急,暴露出來的東西讓先皇震驚。”
“但時間太久,養虎為患了,又在病重中,根本無法徹底拔除。為了天下百姓,所以才派人將我父親尋回,那時候,他的時間也不多了。”
“父親未曾趕到,他便已離世,那麼短的時間只佈置了讓他能立足,卻無法助他徹底擺脫龔王牽制。”
付錢聽得滿是崇拜:“這龔王太過可恨,先皇也是很厲害了,在最後的時間能做到這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