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都是龔王害的,演得太好,心思太深。”
杜明城沒有再開口,之所以說是因為這次付錢一起來的,不瞭解事情的嚴重性很容易變成突破口。
以前這種事情不好直言,如今倒也不需要再那麼顧忌。
吃完東西,付錢就出去小館喝茶打發時間了,實則就是聽一聽這都城的事情。
而杜明城這邊也去往最大的書店,進去後拿起一本策論檢視,發現居然是曾經父親寫的。在他的書案上有見過,於是又在邊上看了幾本,都是他以前看過的。
杜明城嘴角勾起淡笑,沒想到私底下父親還在賣書賺外快,看來說沒錢是藏著私呢。還是跟以前一樣,有什麼都給母親留著。
連他這兒子從小也得在母親那邊拿,現在感動歸感動,做事風格還真一如既往。
杜明城拿起另外的檢視時,身後出現一身穿勁裝的護衛打扮的男人:“這位公子,我家主人請你上樓一見。”
“你家主人是誰?”杜明城回頭,眉頭緊皺地問,滿是防備的樣子。
護衛做個請的手勢:“公子跟著上去便知。”
杜明城拒絕:“我不認識,也不想見。”
護衛勾唇不屑警告:“我不想動武,免得傷了你就不好了,識時務者為俊傑,在這可不是清河鎮。”
杜明城眯眼,說道:“帶路。”
“請。”護衛帶著往書店三樓去,推開房門,窗戶邊坐著一個蟒袍的中年男人,回頭時眼神凌厲掃視他。
護衛關上門,他才悠悠開口:“你便是杜明城?”
“正是。”杜明城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龔王嘴角輕勾:“倒是有幾分風骨,難怪能科舉成績那麼好,此次跟我,讓你直接在京城進行最後的科舉,不必再回那偏遠之地如何?”
杜明城只是淡淡的看著他:“你是誰?”
“龔王。”
杜明城拱手:“拜見王爺,您厚愛草民愧不敢當,家中還有母親妻子,不便在此久留。”
“接過來便是,能給你機會效忠是看得起你,不要真以為有點學問就能撐起傲骨。這天下的事情,可不是學問能扛得住的。”龔王語氣中帶著威脅,看似在笑,實則像是一把尖刀。
杜明城也勾唇:“王爺這般能耐的人,與我這農家子天上地下對比,我胸無大志就想有點功名,賺錢謀生。所以王爺的厚愛我心領了,實在無法給你什麼。”
龔王倒也沒有生氣,反而有些欣賞。如果是那種趨炎附勢的,上趕著討好的小人那就真沒意思了,見多了。可有本事,能經商,能賺錢,還能掏空他的賭坊。這樣的人才可不多見,今日見他進退有度,眼底無半點慌亂,好似早就知道一般。
這樣的人才留在身邊才有用,但這種人也是最不能用強的,所以龔王也耐心了幾分:“呵,聽說這次你帶來了很多海貨,還有乾貨?”
“是,但還不瞭解行情,所以還未開始售賣。”杜明城平靜地回答。
龔王淡笑:“不若全都賣給本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