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裡風太涼，你穿這麼少，會凍感冒的。”馮玉柔聲說道，幫她把衣服領口拉緊，裹得更嚴實。
手掌輕輕順著她脊背，語氣溫柔又關切：
“怎麼了？”
“看著悶悶不樂的，心裡很難受是不是？”
馮玉的懷抱安穩又暖和，身上的厚衣服又暖又軟，像一個可以完全依靠的港灣。
馮寶寶埋在她肩頭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絲無助：
“我不曉得......”
“就是覺得......他們都好凶。”
馮玉輕撫後背的動作微微一頓，眼神帶著疑惑，輕聲追問：
“好凶？”
“好凶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是白天有人兇到你了嗎？”
馮寶寶輕輕搖頭，臉頰在她肩頭蹭了蹭，小聲解釋：
“不是罵人那種兇。”
“那你跟我說清楚，到底是哪種兇？”馮玉語氣耐心溫柔，慢慢引導她傾訴，“別怕，跟我說就行。”
馮寶寶慢慢鬆開一點懷抱，依舊挨著馮玉不肯分開。
身上裹著厚衣服，暖烘烘的，心裡的慌亂也淡了幾分。
她抬眸望著夜色，眼神茫然又無措。
“徐三徐四，還有張楚嵐。”
“他們一個個心裡都透亮透亮的。”
“都曉得自己個兒要去哪，該往哪走，心裡都有方向，有主意。”
“走路穩穩的，做事定定的，心裡都裝著親人，裝著往後的路。”
“看著就特別篤定，我看著，就覺得他們好凶。”
馮玉靜靜聽著，心疼不已，不插話，只陪著她。
馮寶寶伸出食指，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。
眉頭微蹙，語氣帶著莫名的煩躁與空茫：
“可是我......啥都不曉得。”
“這裡空哩很，空空蕩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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