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米揉了揉剛才被撞得發悶的胸口,順手整理了一下t恤上被壓出的褶皺,抬頭看著春麗那副精力四射的模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你倒是好,一醒來就這麼活力四射,看來是徹底恢復了。”
她嘴上說著抱怨的話,但語氣裡那點心安卻是藏不住的。
春麗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得更燦爛了。她二話不說,一把攬住嘉米的脖子,手臂上的肌肉微微一繃,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拉。那副架勢活像一隻剛覓到食的母獅子在宣示主權,帶著一種“我說了算”的理所當然。
“那當然!姐的恢復能力,那可是有目共睹的!你以為我是誰啊,我可是你春麗姐!”
嘉米被她摟得脖子一歪,腦袋差點磕在她肩膀裡,儘管一臉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的表情,但眼底全是化不開的笑意。
她伸手拍了拍春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,語氣帶著那種又無奈又縱容的寵溺:“行行行,春麗姐,你最厲害了,行了吧?”
春麗聽了這話,像是得到什麼重大認可一樣,下巴得意地揚起,那兩顆丸子頭在頭頂晃了晃,活像兩隻神氣活現的小籠包。
兩人站在一起,一個熱情似火,一個外冷內熱,畫風竟然該死地和諧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。緊接著,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打破了客廳裡的歡快氣氛。
“那個……打擾一下。”
三人同時轉頭。
只見宮島椿穿著寬鬆的白色家居服,面帶微笑地站在門口,宛如一朵靜靜綻放的白百合。
春麗看到她的第一眼,雷達瞬間狂響,身體本能地進入了警戒狀態。她先是像護食的母獅子一樣,眼神凌厲地掃向韓江,用眼神瘋狂輸出警告:喲呵,原來這就是你的女租客啊?長得還真他孃的漂亮!老孃今天把話撂這兒,既然有了為師,你就別想著朝三暮四!要是讓我抓到你有什麼花花腸子,小心為師對你進行‘鐵拳教育’,把你腦袋敲出包來!
確認韓江一臉“我是無辜吃瓜群眾”的表情後,春麗這才把目光轉向宮島椿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發現對方身上沒有任何殺氣,甚至連一點練家子的底子都沒有,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少婦。這讓春麗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正義感——作為國際刑警的她,絕不可能對平民產生莫須有的敵意,畢竟人家又不是什麼危險分子。
春麗立刻收起殺氣,主動走上前,熱情地伸出手,臉上露出陽光開朗大女孩的笑容:“你好你好!我叫春麗,是新來的租客,請多多指教哦!順便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這小子的師傅!”
說到“師傅”兩個字時,她還特意加重了語氣,順便驕傲地瞥了韓江一眼。
宮島椿自然是先禮貌地握手,然後微微鞠躬,柔聲介紹自己專門負責承擔這棟樓的後勤。
她抬起頭,由衷地誇讚道:“春麗小姐長得真好看,氣質也是一流。真沒想到韓江君竟然是您的徒弟。看樣子是名師出高徒,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,對我們特別好,能夠大發善心收留我們,讓我們在這裡有一個安身之所。”
聽到這番話,春麗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!
她一把摟住韓江的肩膀,把他往自己懷裡一按,滿臉寫著“與有榮焉”,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這都是應該的!誰讓他是我的乖徒兒呢!保護平民,堅守正義,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!只要邪惡還在,我們的拳頭就不會停下!”
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正氣凜然,完全發自內心,沒有半點假大空。
而且,這絕不是假大空的客套話,而是她發自內心認同的觀念——保護弱小,就是強者的天職!
宮島椿聽完,眼中閃過一絲懷念,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春麗小姐說得對。請問……您末日前是警察出身嗎?我丈夫以前也是警察,他的很多觀念,跟您說的大差不差。”
“哈?”
春麗愣了一下,頭頂的兩根丸子頭都跟著停住了,“你有丈夫?”
宮島椿點了點頭,眼神微微黯淡:“是的,只不過那是以前了。現在的話,早已天各一方,永遠沒法見面了。”
春麗一聽,瞬間腦補出了一齣“末日喪夫”的悲情大戲。她恍然大悟,原來是個在末世中痛失愛夫的可憐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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