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什麼哀?
但作為一個心思細膩的聰明女人,宮島椿的大腦只用了0.1秒就完成了一次高速運轉。她看著春麗那副沉痛到快要擠出兩滴眼淚的表情,瞬間恍然大悟:哦,這位春麗小姐肯定是誤以為我丈夫在末世中遭遇不測了。
宮島椿張了張嘴,下意識地想要解釋。但話到嘴邊,她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她能怎麼說?
說“其實我老公沒死,只是我穿越了”?
拜託,這種話說出來,別說春麗這種正義感爆棚的警察了,就算是旁邊那位冷麵御姐,也絕對會以為自己是個精神病。
雖然世界末日了,精神病似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病症,但終歸說出去不好聽啊!
宮島椿張了張嘴,下意識地想要解釋。但話到嘴邊,她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她能怎麼說?說“其實我老公沒死,只是我穿越了”?
拜託,這種話說出來,別說春麗這種正義感爆棚的警察了,就算是旁邊那位冷麵御姐,也絕對會以為自己是個精神病。雖然世界末日了,精神病似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病症,但終歸說出去不好聽啊!
而且……宮島椿的內心還是有點悲傷的。
她和自己丈夫之前的感情,不能說特別美好,但至少還沒有到破裂的地步。
就是沒有性生活而已……所以那時候的宮島椿,一直認為只要夫妻感情還在就行,繼續照顧好這個家庭即可。
畢竟她宮島椿終究是個傳統的女人,不可能為了一時的歡愉放棄家庭。反正日子都是這麼平平淡淡過去的,一輩子不就是這樣結束了嗎?
但奈何,突如其來的事情發生,自己和女兒宮島櫻一起穿越到了末日世界。
在這個喪屍橫行、道德淪喪的殘酷世界裡,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婦,帶著個年幼的女兒,簡直就像是掉進狼群裡的小白兔。
為了女兒,宮島椿這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——把身體交給了韓江,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女兒能夠在這個末日世界活下來。
這其中的心酸與無奈,又豈是外人能懂的?
換句話來說,自己和女兒宮島櫻永遠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了。對於那個世界裡的丈夫來說,自己可不就等於“死”了嗎?
既然本質上差不多,那就沒必要多費口舌解釋了。
想到這裡,宮島椿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。但她很快就把情緒壓了下去,深吸一口氣,在心裡給自己打氣:“椿,你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世界的人了。現在,你只是一個在末日里努力活下去的母親。”
既然本質上差不多,那就沒必要多費口舌解釋了。
宮島椿抬起頭,重新恢復成原來的模樣,她微微欠身,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春風般拂過:“沒什麼,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春麗:“……”
她總覺得面前這個日本東京太太,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但春麗也沒有追問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權利,她不能冒犯,對方又不是自己要抓捕的罪犯,無權審問。
所以她只是拍了拍宮島椿的肩膀,用一種“我懂你”的眼神看著她:“沒事,都過去了。”
宮島椿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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