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江看著面前這兩個神態不一的jk少女。
“你覺得我會和那種人一夥？”
他語氣不緊不慢，講述道：“表面溫文爾雅，實則表演慾爆棚。極度自私，虛偽到極點。說話一套一套的，大道理講得比誰都好聽，本質上就是個沒擔當的人渣懦夫。”
宮本麗愣了一下。
高城沙耶也愣了一下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種微妙的、像是在說“這不就是紫藤本藤嗎”的表情。宮本麗的嘴唇動了動，那股歇斯底里的情緒像被戳了個洞的氣球，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說得太對了。”她低聲嘟囔了一句，語氣裡的敵意明顯消退了幾分。
但高城沙耶還在警惕。
她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面的目光依然帶著審視：“你倒是很瞭解他。我問你……你怎麼認識紫藤浩一的？”
韓江早就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之前去過日本，代表公司跟他父親打過交道。”他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回憶一件無關緊要的往事，“飯桌上見過幾次。那人說話一套一套的，聽著像那麼回事，細品全是空話。我看人一向很準。”
為了讓自己說的話聽起來像真的，韓江又補了一句：“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他是你們的老師，是因為我見過你們學校的校服。”
高城沙耶和宮本麗對視了一眼，兩人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打扮。
jk制服雖然在日本確實很常見，但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風格和特徵。
對方能夠辨別出來，說明真的去過她們學校。
“你去過我們學校？”
“算是路過。”韓江說，“當時紫藤浩一非要我去你們學校參觀一下，我就簡單逛了一下。”
這個解釋不算完美，但足夠合理。
高城沙耶和宮本麗對視一眼，眼神里的懷疑鬆動了幾分。畢竟她們終究只是兩個日本高中女學生，不是刑偵科的偵探。
韓江趁熱打鐵。
他沒有繼續追問紫藤的事，而是丟擲了另一個話題。
掌握話語權最好的方式，就是問對方問題。
“話說，你們……”他說，“為什麼會出現在韓國首爾的江南區？”
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鏡，似乎在判斷這個問題值不值得回答。沉默了兩秒，她還是開了口：“末日降臨前，我們正在進行研學旅行，就住在附近的一棟酒店裡。”
“然後末日就來了。”宮本麗接過話，語氣低沉，“一夜之間，到處都是那種東西。酒店裡、大街上、地鐵站……我們拼命跑，跑到了這裡。”
“那只有你們兩個人活著？”韓江問。
高城沙耶和宮本麗又對視了一眼。
這次的眼神交流比剛才更長，像是在商量要不要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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