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琳眨了眨眼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：“……我懂了，能理解。小姑娘嘛。”
說完還笑嘻嘻地比了個ok的手勢。
高城沙耶的臉更紅了，重新把頭低下去，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縫裡。
毒島冴子看著這一幕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不是一個固執己見的人。既然大家都做出了選擇，那她能做的，就是儘量做好準備，應對可能到來的糟糕局面。
“好吧。”
毒島冴子握緊木刀，點了點頭，“我去找木頭。”
說完，轉身走向樓梯口。
其餘人也跟著散了。
沈雪琳落在最後，看著那群女人們一個個離開天台，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哎西……一群沒腦子的女人。”
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，沒點，就那麼咬著過濾嘴。
“不就是看了人家下面大嘛，一個個的，連腦子都不要了。宮島櫻那個傻白甜就算了，鞠川靜香那個天然呆也算了，高城沙耶那個毒舌小鬼居然也跟被下了降頭似的，連架都不吵了？這也太假了吧？！”
沈雪琳深吸一口氣，把沒點的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捏了捏。
“行吧行吧，隨便你們。反正我還沒活夠，我還得去找我爸媽呢！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沒再說下去。
然後沈雪琳也轉身，皮靴咯噔咯噔地跟了上去。
天台上，韓江一個人站在邊緣，望著遠處的城市。
風很大，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。
……
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成了空殼，幾人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乾枯的落葉，腳步匆匆地往主幹道方向移動。
一共七個人，走在最前面的韓勝宇約莫二十出頭，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，五官清秀得像個女大學生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夾克拉鍊拉到胸口，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，腰間別著一把改裝過的黑色手槍，槍柄上纏著防滑膠帶，那是韓國黑幫片裡最常見的款式，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。
後面跟著的隊伍顯得有些雜亂。
一個留著胡茬的板寸男穿著皺巴巴的保安服，手裡死死攥著一根削尖的自制長矛。兩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揮舞著棒球棍，時不時踢飛路邊的易拉罐，透著股不知死活的亢奮。
隊伍中間夾著個穿緊身瑜伽服的女人，身段前凸後翹，正煩躁地調整著口罩。
她身旁還跟著兩個相貌平平的女生，雙手緊緊握著沾滿暗紅血汙的菜刀。
“勝宇哥，咱們這是往哪兒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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