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穿過林肯隧道進入曼哈頓，
在第十大道轉彎，沿著高樓之間的空隙，匯入中城核心區。
首升機降落之後，地面車隊開始移動。
新大陸的安保車輛。
二十輛黑色SUV，西輛防彈轎車，兩輛指揮車，
以及一輛深灰色的重型運輸車，
停在第五大道和第五十七街的交叉口，佔據了一個完整的街區。
第五大道的車道被暫時截斷。
路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。
有人認出了車身上的徽章，說那是新大陸，他們來了。
不是單獨一個人，是所有人。
車隊從第五大道向南推進。
前排的黑色SUV保持間距，車窗都是深色的，看不見裡面坐著誰，
但在車隊中段那段敞篷車出現的瞬間，人行道上有人喊出了名字。
那聲音被風帶走，又很快被下一波呼喊蓋過。
林傑沒有招手，只是坐在後排，看著面前的街道在暮色中緩慢後退。
紅綠燈在車隊透過時被調控成全綠，持續將近一分鐘。
人行道兩側擠滿了人，有人舉著手機，
有人把孩子抱起來，有人站在自己的車頂拍照。
第五大道從來沒有在傍晚時分這麼安靜。
車隊在廣場酒店門口短暫停留了一下。
不是為了下車，是為了讓後面幾輛車趕上隊形。
然後車隊重新啟動，沿第五大道繼續南行，
穿過中城的喧鬧，與辦公樓外牆燃燒的暮色光芒，
在晚高峰的車流中始終保持隊形。
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支車隊，
目送它們在十字路口的人流中緩緩透過，留下一道無聲的軌跡。
隨後，首升機重新升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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