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瑟琳牽著他的韁繩，他太久沒騎了。
她翻開馬靴登上馬鞍，黑色的長髮在牛仔帽下被風吹散。
兩個人沿著牧場邊界走了很遠，直到科羅拉多州界碑出現在一棵枯老的黃松下。
凱瑟琳勒住韁繩。
“這是科羅拉多，過了這道溝，就是懷俄明。我爺爺在這裡趕過牛，我爸爸在這裡找過油，我在這裡帶著你走馬觀花一天就看完了。”
林傑看著遠處那道幾乎沒有視覺差別的州界線。
“界碑不是用來攔路的，是告訴你，過了這裡，規則變了。規則變了，玩法也要變。”
落基山的最後一夜。
鮑比在牧場辦了燒烤派對。
來的都是附近的牧場主，大皮卡。大皮帶扣。大嗓門。
一個白髮老太太拉著林傑的手說，你就是那個把全世界礦價買上去的龍國人。
鮑比的女兒彈著吉他唱了一首關於科羅拉多的老歌。
凱瑟琳在篝火邊喝著威士忌，火光在她臉上跳動。
林傑坐在她旁邊，她說如果那是父親，他一定非常喜歡這種光線。
林傑問為什麼。
“因為我媽說，他年輕時在鑽井平臺上幹完夜班，最喜歡看著日出喝咖啡。日出的光，和篝火的光都是斜的，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像永遠走不完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目標凱瑟琳。海登攻略值提升。當前值：70/100.”
帕爾馬島的月光灑在所有女人肩上。
安雅趴在安娜懷裡問蒙大拿有沒有牛仔，安娜說有很多很多。
安雅說牛仔騎不騎馬，安娜說騎。
“那林傑騎了嗎？”
安娜看了林傑一眼。
“騎了。騎了很久。”
安雅問林傑騎得快不快，林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。
他說快，比爸爸騎馬去上學還要快。
安雅說那牛仔厲不厲害。
林傑說牛仔很厲害。
他們能在荒野裡找到路，能在暴風雪裡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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