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走出行政樓時，祁同偉的腳步有些飄。
秋日的陽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操場上學員們在訓練，口號聲嘹亮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樣，但祁同偉覺得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他走到操場邊的梧桐樹下，掏出手機。
第一個想告訴的人，當然是蘇婉清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婉清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秦教授罵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祁同偉說，“他說……這是近五年來最出色的學員論文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婉清？”
“我在聽。”蘇婉清的聲音有些顫抖，“他真這麼說？”
“嗯。”祁同偉靠在樹上，“他還說……楊少將看過了，很感興趣。”
“少將？”
“對。”祁同偉頓了頓，“元旦前，軍區有個戰略研討會。少將想請我去作報告。”
這次蘇婉清徹底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輕聲問：“你……答應了嗎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祁同偉說，“秦教授讓我抓住機會。”
“你應該答應的。”蘇婉清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但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，“這是個難得的機會。祁同偉，你要好好準備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祁同偉看著遠處的訓練場，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“我想讓你陪我去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祁同偉握緊手機：“這個報告，是我們一起完成的。框架是我們一起提出的，案例是你補充的，文字是你潤色的。它不只是我的成果，是我們的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我想讓你看到……你幫助完成的成果，站在什麼樣的地方，被什麼樣的人聽到。”
秋風吹過，梧桐葉簌簌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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