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區別就是,梁璐被踹了,吳老師順利的和高老師結婚了。
這就是背景的力量。
不過估計也是梁群峰不放心自己的兩個不成器的兒子,官場上人走茶涼,退休了沒人搭理,梁群峰不願意自己退休後沒有照料兒子,這才培養高育良,讓他對自己的兒子照拂一二。
隨後,祁同偉又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。自己出身寒門,從小沒有接觸過政治,而官場不是考場,光會讀書、考試,當不了大官。
前世,他跟著高育良學,跟著梁群峰學。
但高育良文人風骨太重,梁群峰格局有限,最後都沒鬥過趙立春和沙瑞金。
所以他的政治素養,天然就比跟著趙立春學了一身本事的李達康差一截。
也就是這一世,自己去了北京,跟著趙明德和蘇振華學了不少政治理論和政治鬥爭的東西,要不然,怕是還會陷入到上一世的怪圈裡。
隨後高育良豎起三根手指頭,繼續說道:“第三種,有背景,沒能力。”
高育良搖了搖頭,嘆息道:“就是那些官宦子弟中的紈絝。比如梁書記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,要不是他爹當過政法委書記,別說身居高位了,不被人整進去就不錯了。”
他看向祁同偉:“你知道梁書記為什麼不重點培養自己兒子,而是一開始想著,讓你娶梁璐,然後培養你做政治繼承人嗎?”
祁同偉搖頭。
“很簡單,那兩個兒子根本不是那塊料。”高育良語氣平淡,卻字字誅心。
“別以為有個當大官的爹就萬事大吉。官場上人人都在爭著上桌吃飯,位置就那麼多。你兒子扶不起來,別人家的孩子是塊好材料,那重任自然就交給別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:“當然,看在當爹的面子上,會給你的孩子留口飯吃。但這種‘留口飯吃’,也就到頭了。政治資源的繼承是有限的,比如,梁書記是副部級,他的能量最多把你送到正廳級。這就叫政治權力的錯位繼承,不可能平級繼承,更別說超過了。”
祁同偉聽得手心出汗。
這些話,太真實,太殘酷,也太……通透。
“那第西種呢?”他問。
高育良笑了:“第西種,就是既有能力,也有背景的。這種背景不一定是親兒子,女婿也行,就像你,蘇振華的乘龍快婿;政治繼承人也行,就像李達康對趙書記。”
祁同偉聞言,他的眼神變得深邃,上一世中,趙書記的兒子趙瑞龍早年出事,沒能從政;兩個女兒各有事業;義子劉新建有點能力,但缺魄力和手腕。
唯有他一手帶出來的李達康,深得真傳,發展經濟是把好手,獨斷專橫也有魄力,當一把手,有時候就得有這種狠勁。
“但李達康現在……”祁同偉欲言又止。
“現在遇上麻煩了,是吧?”高育良淡然一笑:“但現在趙立春還在任上,而且趙立春的仕途正在上升期,他是趙書記最看重的政治繼承人,急需一個機會證明自己。”
他停下腳步,轉身面對祁同偉:
“同偉,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