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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當了一週米蟲。
限定團寵時間到期了。
我爸我媽開始看我不順眼了。
“你看看你,碗也不洗,被子也不疊,就知道躺沙發上。”
我爸一邊拖地一邊數落我,拖把從我腳邊懟過去,我趕緊把腳抬起來。
我媽在旁邊嗑瓜子,火上澆油:“我昨天就說了,這小子不能慣,你看,才一週就原形畢露了。”
我抱緊靠枕,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還不是遺傳了您的基因!”
我爸佯裝打了我幾下。
他拖了兩下地又忍不住:“兒啊,要不你今天出去逛逛?老在家憋著也不好。”
我眯起眼看他:“爸,你是關心我,還是嫌我擋你電視了?”
我爸看了一眼電視,又看了一眼我。
沒說話,但答案寫在他臉上。
下午,我被我媽趕出去扔垃圾。
我穿著睡衣,踩著拖鞋,頭髮三天沒洗了,亂七八糟的,手裡拎著兩袋廚餘垃圾。
正打算繞過樓道口那輛停得歪歪扭扭的電動車。
然後我就看見她了。
陸時瑤站在我家樓下那棵老槐樹底下,手插在口袋裡,低頭看手機。
她大概剛從機場過來,旁邊立著一個行李箱,衣服還是冰島穿的那件衝鋒衣。
她看起來有些風塵僕僕,抬起頭,正好跟我對上眼。
“源源哥。”她先開的口,嗓音有點啞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,把右手的垃圾袋換到左手。
垃圾桶就在他身後兩米的位置,這個地理位置讓我不太滿意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我說。
陸時瑤不太習慣我的平淡。
從前我只要看到她,都會立刻貼上去,跟在她身後。
不管她是開心還是憂鬱,都會一個勁的嘰嘰喳喳的跟他說個不停。
她沒有回應也沒關係,我有一肚子的話可以填滿所有沉默的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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