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陽光透過門窗,照進屋內。
姣姣月色,淡淡銀華,人間盛景,仍及不上床上青雀那一抹羞色。
陳青山伸出左臂,給李青雀當起了枕頭。
李青雀枕在軟軟的肉臂上,舒服地眯起雙眼,得有多久沒枕著青山哥的胳膊睡過覺了。
好像上了初中,青山哥就開始避嫌了。
到了高中,連初中時的背背都沒有了。
一直到現在,傻哥哥終於開竅了。
一想到以前受的冷落,李青雀恨不得咬上陳青山一口,支起身子,在陳青山嘴唇上一啄。
不是,青雀,你來真的啊?
飛快縮回腦袋的李青雀感受到陳青山的手臂彎起,將她的身子往他懷裡又摟了摟,開心的無以復加。
盈盈低語道:“不要。我就洗了pp和腳。不香了。”
一句話勾得陳青山摟的更近了,湊近狠狠一嗅,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惹得小青雀紅絲上臉。
兩個人窩在一張小床上,李青雀枕著陳青山的手臂枕頭,雙腿纏著陳青山雙腿,黏黏糊糊的。
兩人都沒有睡意,漫無邊際地聊著天。
雖然兩人電話沒斷過,但這種床上夜聊哪是抱著手機能比的。
一直到凌晨四點,李青雀才打了個哈欠,貓兒臥窩一樣,先在陳青山的腋下拱了拱,然後挑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。
撒嬌道:“青山哥,你給我講個故事,講個故事,我就睡覺了。”
“講故事啊!那是我的拿手好戲。”陳青山誇誇自談道。
“從前啊!有個人,很喜歡玩極限運動。然後有一天,她去參加高空跳傘,跳到一半,降落傘壞了,然後嘎了……”
“從前啊!還有個人,也很喜歡極限運動。然後有一天,她去極限滑雪,滑到一半,雪崩了,然後嘎了……”
“這什麼故事嘛!”李青雀閉著眼睛,在陳青山懷裡一陣蛄蛹,撒嬌不止。
“這些故事告訴我們,喜歡什麼都不要喜歡極限運動。小青雀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,但你要沾上極限運動,我揍屎你!”
耳提面命,陳青山是真怕李青雀重蹈上一世的覆轍。
重活一世,我不想留半點遺憾。
李青雀賴在陳青山懷裡,聽著陳青山的碎碎念,嘴角蕩起幸福的微笑,點頭應道:“青山哥討厭的事,我只會更討厭的。極限運動什麼的,我這輩子都不會碰的。”
說完,李青雀原本放在陳青山胸膛之上的右手,掰過陳青山的腦袋,湊了上去。
哪怕閉著眼,仍舊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男人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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