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鬧小脾氣了,好不好?沐老師!”
陳青山隔著被子拍了拍沐星虹的肩。
沐星虹使勁抖了抖肩,甩掉陳青山拍她的手,被窩裡也傳來她不配合的聲音。
就鬧,就鬧。
大有一副要陳青山好好哄哄,才肯從被窩裡鑽出來的架勢。
過年的豬、受驚的驢、上岸的魚,生氣的媳婦,號稱四大摁不住。
如今,在陳青山看來,怕不是還得加個羞恥的沐老師。
那股蠻勁兒,也是大的厲害。
哄是不可能哄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哄的。
哄姨可以,哄青雀可以,哄星虹老師,不行。
不出來是吧!那就別出來了。
陳青山連人帶被抱了起來,順勢一卷,將沐星虹裹了個嚴實。
好似一個襁褓中的嬰兒,掀開蒙住腦袋的被角,只露出沐老師花容絕色,長長的睫毛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經過淚水洗禮的星眸愈發璀璨明媚。
唯獨,臉色差了點,是那種羞憤欲死的潮紅。
“陳青山,你……我不活了。你也別活了。”
啊嗚一口,全身上下只有一個腦袋能動彈的沐星虹一口咬在陳青山脖子上。
陳青山痛呼一聲,但為了避免沐星虹直接摔倒在地,雙手依舊抱著被卷不敢鬆手。
很快,脖頸處熟悉的感覺傳來。
咬是真咬,吸也是真吸。
等到沐星虹鬆口,陳青山都不必照鏡子,就知道脖間多了個什麼印記。
啪啪啪,隔著棉被狠狠抽了沐星虹幾下屁股。
惱怒道:“我明天還要去給李青雀補課的。帶著這玩意我怎麼去?”
原本,沐星虹看到陳青山脖子上的那枚紅血印,還心存愧疚,自己吸的太狠了。
但聽到陳青山竟然明天要給李青雀補課,哪怕被卷在棉被裡,也差點笑斷了腰。
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啊!
下巴往陳青山肩膀上一擱,騷裡騷氣道:“那就別去了唄!”
陳青山懶得搭理這瘋娘們。
沐星虹不依不饒,仰起了自己雪嫩白皙的天鵝頸,道:“大不了,你也咬回來,吸回來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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