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以殺證道，踏上至強之路鐵矛頭撞上盾面，整面盾當場崩裂。
皮革和鐵片碎成幾塊飛出去，矛頭貼著他的肋骨擦過。
疼。
彷彿燒紅的鐵條狠狠烙在身上。
他低頭掃了一眼，右肋的衣衫被豁開一道口子，下面的肉翻著，正往外滲血。
他沒管。
盾牌沒了，左臂反倒空出來。
寧遠從腰後拔出備用彎刀，雙手各執一把。
剩下五騎調轉馬頭，再次衝來。
五騎。
馬蹄踏地，銅鈴亂響，矛尖映著堡壘的火光。
寧遠迎了上去。
雙刀比單刀更快。
左手架開，右手斬落。左手再架，右手再斬。
他的身法在十幾個呼吸間越發迅疾，腳步像踩進了對方的節奏裡。每一次避讓都險到毫釐，每一刀都落在護甲最薄處。
八。九。十。
十一。
最後一個騎手撥轉馬頭想逃。
寧遠左手彎刀脫手甩出。
刀鋒在空中翻過一圈半。
釘入那人後背。
騎手撲倒在馬脖子上，馬又奔出十幾步，人從馬背滑下去，摔進枯草，揚起一蓬灰。
十二。
戰場忽然沉了下來。
沉得不正常，連風聲都像被壓住了。
十二匹馬，有的倒在地上打著響鼻，有的已經跑散，蹄聲漸遠。
寧遠站在原地，彎刀低垂，刀刃上的血順著刀尖往下滴，落在枯草上，細微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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