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雨夜相依，心動難掩過了好一會，她輕聲說：
“那你不覺得孤獨嗎？”
“以前覺得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還好。有個人肯陪我說話，雖然脾氣不大好。”
“我脾氣哪裡不好了。”
“你看，又來了。”
黃蓉咬了咬嘴唇，差點笑出聲。
黑暗遮住了彼此的臉，話反倒比白天說得鬆快。
“你來的那個地方，”她的聲音低了些，“真的有鐵做的鳥？還能飛？”
“能飛。飛得比大雕還高。”
“騙人。”
“不騙你。那鳥肚子裡能坐幾百個人，從東海飛到西域，用不了一天。”
“幾百個人？”黃蓉的聲音一下揚起來，“那得多大一隻鳥？你比劃比劃。”
“黑成這樣，你看得見嗎？”
“那你說。”
“從這間客棧門口到街尾糧鋪，差不多那麼長。”
黃蓉半晌沒有作聲。
再開口時，話裡添了幾分認真：“翅膀呢？翅膀不動嗎？”
“不動。”
“翅膀不動怎麼飛？”
“靠風。造得巧，風從翅膀上下掠過去，就能把它托起來。”
“你拿這種話糊弄我。”她話裡卻沒有真惱，反而含著笑，“下回你要是能畫出來，我就信三分。”
“好。等有紙筆的時候畫給你看。”
“聽起來像神仙住的地方。”
“哪裡是什麼神仙。”寧遠輕輕笑了一聲，“都是普通人，只是造出了很多厲害東西。”
“比你的丹藥還厲害？”
“丹藥沒有。那個地方沒有內力，也沒有丹藥。生了病，得吃很苦的藥，還不一定治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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