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轉。”
黃蓉怒目而視。
寧遠迎著她的怒視，一臉無辜：“你看，你瞪我的時候還在發抖。冷的。脫了烤乾，還是溼著凍一夜，你比我聰明，自己選。”
黃蓉確實在發抖。
她的手指已經凍得發紫，牙關在打架。
她恨恨地看了他一眼，伸手去解衣帶——手指卻停住了。
衣帶已經抽出一點，松也不是，緊也不是，捏在指尖，進退兩難。
她心裡罵了自己一句：黃蓉，你怕什麼？他又不是沒看過。
罵完又惱：正因為看過，才更不能讓他看！
她把那截衣帶又塞了回去。
寧遠看著她這番拉扯，笑了。
沒笑出聲，只是嘴角輕輕一挑，眼底浮出幾分看好戲的意味。
黃蓉捕捉到了那絲笑意。
她的臉騰地熱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！”
“沒笑。”
“你嘴角還翹著！”
“天生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黃蓉握緊了拳頭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鬆開手，昂起下巴。
“轉過去。給你三息。”
“不轉。但我可以閉眼。”寧遠說完，真的閉上了眼。
他靠在太師椅上，雙臂環胸，姿態鬆散得像在午睡。
黃蓉盯著他的臉看了兩息，確認他確實閉著眼——
但她總覺得不踏實。
這人閉著眼的時候嘴角還是翹的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飛快地解開衣帶。
絲線滑過佈扣，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嗤”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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