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大大咧咧地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挺好。你以為這是桃花島?”
黃蓉壓低聲音,眸中多了幾分惱意:“你,”
“行行行,”寧遠趕緊舉起茶碗擋在臉前,笑著壓低了聲音,“是我的不是,夫人息怒。”
黃蓉伸手把自己那碗茶推到一邊。
“媳婦兒,別挑了,喝兩口潤潤口,咱們還得趕路呢。”
“再叫一聲試試。”黃蓉端起碗,卻到底還是喝了一口。
馬蹄聲從官道盡頭傳來。
茶肆裡的幾個人都抬起了頭。
一輛馬車緩緩駛近。
那馬車在這條灰撲撲的官道上顯得格格不入,車廂用紫紗圍裹,角上掛著細碎的銅鈴,微風一吹便叮噹作響。
拉車的兩匹馬毛色油亮,一看就是精心餵養過的。
車轅上坐著個十六七歲的丫鬟,懷裡抱著個包袱,一臉緊張地打量著四周。
馬車在茶肆外停下。
車簾掀開一角,露出一隻纖細白皙的手。
緊接著,一個年輕女子從車上下來。
她穿著一身淡紫衣裳,料子不算多名貴,但裁剪合身,襯得腰肢如柳。面容清麗,眉梢眼角卻總籠著一層淺淺的愁意。
茶棚裡忽然沒了聲息。
那幾個蹲在地上啃餅的過路客停下了嘴,貨郎也睜開了眼睛。
佩刀的江湖客端著碗的手頓住,目光在那女子臉上轉了一圈,又趕緊收回來。
寧遠端著碗,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。
黃蓉也在看那個女子。
她的目光從衣料到髮髻,從步態到神情,彷彿在心裡默默打了一套分。
打完了分,她端起茶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聲音剛好夠寧遠聽見:“七分。”
寧遠嘴角歪了一下。
那女子走進茶肆,輕聲向老漢要了碗茶。
她嗓音輕柔,帶著一點江南口音,尾音微微上揚,像秦淮河上被風拂開的水紋。
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,虎背熊腰,腰間佩著一把窄刀。
他站在女子身側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茶肆內的每一個人。
。衛護
。了來出看就眼一蓉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