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你該死（二）然後他抬腳，踩了下去。
右腳踩在黃啟梁的下頜上，猛然發力。
“嘎嚓。”
下頜骨塌陷進去，牙齒崩飛好幾顆。
嘴唇和臉頰的皮肉被碎骨從裡面撐破，血從嘴裡。鼻子裡。耳朵裡一起湧出來。
黃啟梁發出含混不清的怪聲，他的嘴已經合不上了。
下頜骨碎成幾塊，舌頭從張開的嘴裡耷拉出來。
再也說不出話。
庭院角落裡，陳圓圓懷裡的琵琶弦“嗡”了一聲。
她不知何時把琴頸握得死緊，手背上青筋都繃了出來。
寧遠收回腳，鞋底沾著血，在地磚上蹭了蹭。
然後他轉向黃蓉。
黃蓉還站在原地。
她眼眶裡蓄滿淚水，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，嘴唇被咬得失了血色。
寧遠走到她面前。
他伸出手，扣住黃蓉的後腦，把她的臉按進自己胸口。
黃蓉的額頭撞在他胸膛上，鼻尖被壓住，呼吸短暫一滯。
她沒有掙扎，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片刻後，她空著的那隻手抓住他衣襟前的布料，越抓越緊，布料被扯出深深的皺褶。
她聽到寧遠的聲音從胸腔裡傳來，低沉，帶著震動。
“看著我。”
黃蓉沒有抬頭。
寧遠的手從她後腦移到下巴上，稍一用力，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四目相對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他說。
黃蓉的眼睛對上他的，溼漉漉的，裡面有淚，也有一點沒有熄滅的不服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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