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主母呂文煥的嘴張開了。
他還想說話，或是求饒，或是辯解，或是再丟擲一個更大的承諾。
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。
寧遠的手落在他頭頂。
輕輕一按。
輕得像按滅一盞燈。
呂文煥的身體微微一顫，整個人隨即軟了下去。他仍跪在原處，姿勢沒有變，眼裡的光卻散盡了。
他的頭歪向一側，嘴半張著，一線涎水沿著嘴角淌下。
死了。
二品大員，襄陽副帥，守城九年的老將，就這麼死在廳中，像一根被人捻滅的殘燭。
廳裡無人敢出聲。
跪在地上的弩手把頭埋得更低，有幾個人肩背發顫。
角落裡，那名皇城司殺手手中的短刀滑落，叮噹一聲砸在地上。他慢慢蹲下去，雙手抱住了頭。
寧遠收回手，在袍角上擦了擦。
他轉過身，面對滿廳殘局，也面對這些還活著的人。
“從今天起，”他說，“這襄陽城，姓寧。”
沒有人應聲。
也沒有人反對。
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黃蓉站在門邊，打狗棒拄在地上，看著這一幕。
她看見寧遠殺人時沒有皺眉，看見他說出那句話時，也沒有皺眉。
她見過太多人死，也見過太多人爭權奪勢。
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：
“呂文煥的副將叫趙成棟，駐在西大營，手裡有一千二百人。訊息傳出去之前，必須先控制住他。不然到了明天，城裡就會變成兩撥人廝殺。”
寧遠看向她。
“他的親衛隊長馬平呢？”
“今晚來送帖子的那個？他手下有一隊精騎，一百來人。”黃蓉略作思量，“馬平這人心思活絡，呂文煥死了，他未必肯拚命。先堵住他的營門，給他一炷香的時間想明白。想明白了就收下來。想不明白......”
她沒有把話說完。
。完說必不也
。手弩群那的上地在跪向轉，頭點了點遠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