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往上湊了？”郭芙瞪他，“我好心好意請她吃醬，她不吃也就算了，你管得著嗎？”
“我不管，就是提醒你一句。你跟赤練仙子的徒弟吵起來，萬一她師父——”
“萬一她師父怎樣？”
令狐沖飛快往李莫愁那邊瞟了一下，又收回目光：“沒怎樣。我只是說萬一。”
“令狐沖，你是不是怕她？”
“我怕她做什麼？大丈夫——”
“你剛才在門口跟陸大有說話的時候，聲音都抖了。”
令狐沖臉色一僵。
“你聽錯了。”
“我沒聽錯。你說‘冰魄銀針’那三個字的時候，嗓音都尖了。”
“那是激動！”
“你跟陸大有一個德行。”
郭芙撇撇嘴，嘴角卻忍不住翹了下。
令狐沖瞪了她一眼，沒再接話，轉身回自己桌。
走了兩步，他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那個醬確實好吃，你留著自己蘸吧。”
“用你說？”
圓圓坐在寧遠旁邊，安靜吃自己的飯。
她什麼也沒問。
寧遠動手時她沒有攔，寧遠審訊時她沒有湊過去，寧遠決定暫時收留李莫愁，她也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吃到一半，她給寧遠添了碗粥，放到他手邊。
寧遠應了一聲，端起來喝了。
黃蓉坐在斜對面，目光從這一幕上掠過。
她把筷子擱到碗沿，起身道：“掌櫃的，有沒有醋？”
“有有有！櫃檯底下那個罈子就是——”
黃蓉過去取醋，路過寧遠那桌時，腳步未停。
只在經過的一刻，她低聲說了一句，只有寧遠和圓圓聽得見：“粥涼了傷胃，讓人給你熱一下。”
說完，她便走向櫃檯。
寧遠低頭看了看碗裡的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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