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沒一個省油的燈李莫愁靠在床頭，右肩纏著繃帶，臉色蒼白，精神倒還撐得住。
“他給你的什麼？”
“補氣血的藥，說讓師父暫時別運功。”
李莫愁輕哼：“我自己的身體，我還不知道？”
洪凌波不敢頂嘴，老老實實去燒水衝藥。
爐火剛旺起來，她忍不住回頭看了師父一眼。
“師父，他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他好像人不壞——”
“人好不好，都跟你沒關係。記住，他是聰明人。”
李莫愁閉上眼。
洪凌波等了一會兒，見師父沒有繼續開口，還是忍不住追問：“聰明人怎麼了？”
“聰明人做每一件事，都有盤算。”
李莫愁的聲音漸漸低了，“他救我，給我藥，留我同行，未必是心善，多半是覺得我還有用。”
“那萬一他就是心善呢？”
李莫愁沒有回答。
過了很久，洪凌波以為師父睡著了，忽然聽見一句極輕的話。
“那就更難辦了。”
隔壁，令狐沖和陸大有的房間。
門關著，可裡面的對話仍隔著牆壁傳出來，因為這兩個人天生就不具備小聲說話的能力。
“大師兄，你說寧公子到底怎麼練的？一個人打二十多個騎兵——”
“你問我，我問誰？”
“那你說他是不是天生的？”
“什麼天生的？”
“天生會打架。有些人一看就是吃這碗飯的。”
令狐沖想了想：“他打架的時候，你注意看了沒有？”
“看了啊，看得眼都花了。”
“他每打一個人之前，腳步先到了該去的位置。厲害的不光是手快，更是站得準。他打第一個的時候，第二個該往哪走，已經被他算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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