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大有真的閉嘴了。
三息之後。
“大師兄——”
“你到底——”
“有東西！”
令狐沖的手立刻按上劍柄。
然後他看見了。
一隻野兔。
它從石頭後面蹦出來，看了他們一眼，又蹦遠了。
令狐沖鬆開劍柄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陸大有，我改天一定要把你的嘴縫上。”
“大師兄，你跟淺淺姑娘說的話一樣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淺淺姑娘今天也說要縫嘴。”
“她說的是縫我的？”
“嗯。原話是‘要是我就縫上’。”
令狐沖靠在石頭上，仰頭看了看星星。
“那個丫頭片子，”他忽然笑了一聲，“她縫她自己的吧，成天跟青青嘰嘰喳喳，動靜比我還大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陸大有也樂了，“今天淺淺姑娘跟青青姑娘拌嘴，比咱倆還熱鬧。”
“所以說嘛，賊喊捉賊。”
兩個人蹲在石頭後面，咧著嘴笑了一陣，又收了聲，繼續守夜。
營火旁邊，黃蓉坐在鋪了毯子的石頭上。郭芙已經裹著毯子，在她旁邊睡熟了。
淺淺坐在黃蓉身後，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，垂到一半，又猛地抬起來。
“去睡吧。”黃蓉說。
“夫人還沒歇——”
“我再坐會兒。你去。”
淺淺猶豫片刻，還是聽話地往旁邊挪了挪，找了個避風的角落，裹著毯子躺下。
黃蓉獨自坐著，看著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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