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掠過院牆，把竹林的沙沙聲送了過來。
陸大有背後一涼，也端著水和酒回了房間。
門合上了。
月亮很亮。
群芳院重新沉入夜色。
寧遠從竹林回來時，經過偏院廊下。
黃蓉坐在廊下臺階上，手裡捧著一杯茶。
寧遠在她身旁停住。
“怎麼還沒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在想明天方案的事。”
“想到什麼了？”
“滲透路線走北面，比走南面合適。”黃蓉捧著茶杯，看著院子裡的月光，“北面那條河，枯水期可以涉渡。但我先前說過，溼衣服進山，會要命。
“若改成夜間行動，渡河後在對岸生火烘乾，再繼續出發，時間剛好能卡到換防後第二天凌晨的巡邏空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過這個方案有個前提。得有人確保渡河時，對岸沒有暗哨。”
“藍鳳凰的人可以做。苗疆蠱術用來探查暗哨，比尋常法子好使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所以明天得跟她談一次。”黃蓉喝了口茶，“我去。女人和女人談具體事務，比讓你去有效率。你若出面，她還得先繞你三圈。”
寧遠看著她。
“行。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黃蓉又喝了一口茶。
寧遠沒有離開，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下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臂左右。
“今天你畫的那張圖，”寧遠說，“任盈盈看了很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藍鳳凰問你是不是帶過兵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說只是看過幾張地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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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