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還有下次“麻煩就在這兒，我挑不出毛病。”李莫愁說，“她有沒有目的？有。是不是替她公子做事？也是。可她偏偏做得讓你舒服，讓你受用，明知道她帶著目的，你也不好當場翻臉。”
洪凌波琢磨了一會兒。
“那師父收下藥了嗎？”
“收了。”
“那不就成了？”
李莫愁睜開眼，掃了她一下。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
“師父說過，能用的東西就先用。用不了了，再扔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話？”
“上個月在臨安。買那把傘的時候。”
李莫愁想了想，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句。
她重新合上眼，不再開口。
暫駐的第三天。
下午。
寧遠在客棧二樓靠裡的一間房裡，鋪開一張草紙當地圖，正往上面添已知的訊息。
旱柳溝糧倉的位置。蒙古駐點的大致方位。百夫長交代的換防時間。李莫愁補充的幾條商道走向。
黃蓉推門進來。
沒有敲門。
她先看了眼桌上的草紙，走到對面坐下。
“旱柳溝畫偏了。”她伸手點住草紙上一處，“往西挪一點，應當在這兩條溝的交匯處。百夫長說的‘山谷’，其實是一處由兩條溝夾出來的口袋地。進出只有兩個口子，易守難攻。”
寧遠低頭看了片刻，拿炭筆改過去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十五歲時跟我爹去過一趟關中，那一片地形我還記得。”黃蓉俯身看著草紙，手指沿著線條劃過，“旱柳溝往北二十里有條河，枯水期能涉渡，到了雨季就難走。蒙古人把糧倉設在這兒，看中的就是這個。北面有河作屏障，南面兩條溝收口，中間的口袋地帶既能存糧，也好防守。”
她說著，身子往前靠了些，一絡髮絲從鬢邊滑下來，擋住了右側視線。
黃蓉並未察覺，繼續道：
“換防日期是初三和十八，相隔十五天。如果運糧隊每五天經過一次，中間就有兩個兵力最薄的時候。換防後第二天，和第十二天。這兩日駐軍剛交接，新來的不熟地形，舊部已經撤走，”
寧遠伸出手，用兩根手指拈住那絡頭髮，替她別到耳後。
黃蓉的話頭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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