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回去。
“武力是籌碼之一，但還不夠。任盈盈是掌權的人，見過的高手不會少。你一個人再能打，也不可能替她打完所有仗。她要看的，是一整套章程，誰來打，打哪裡，打完之後怎麼收場。”
“所以第一次見面，先別急著談合作。”寧遠說，“先讓她看貨。”
“看貨？”
“讓她看看我們值不值得合作。至於條件，往後再談。”
黃蓉想了想。
“這倒是個路子。頭一次見面把架子端住，不急著開價，只把本事擺出來。讓她自己得出結論，比我們自己誇口有用得多。”
“而且她既然派人來查我們的底，說明她已經動了心思。對動心思的人，你越不急，她越急。”
“你這套，倒像釣魚。”
“釣魚也得看魚大不大。”
“任盈盈是大魚。”
“所以餌不能差。”
黃蓉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
“行。聯絡的事等回信。見面的章程你想好了，再同我說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手扶著門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她回過頭。
寧遠正看著她。
“下次我頭髮擋住了，我自己會撥。”
“萬一你撥得不夠快呢？”
“那我紮起來。”黃蓉說，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寧遠看著她。
“沒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見面章程想好了叫我。”
她拉開門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。
“今天的茶不錯。下次自己泡。別老讓淺淺跑。”
寧遠還沒來得及接話，她已經轉過走廊。
他坐在桌前，看著門外空空的過道。
下次自己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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