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火光下的默契她自己扶著一棵樹緩了片刻，等胸口那股悶氣壓下去，才一步一步走回營地。
到了圓圓守著的補給桌前，她往凳子上一坐。
“有水嗎？”
圓圓立刻遞了一杯過去。
藍鳳凰仰頭喝盡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
圓圓又替她倒滿。
藍鳳凰這回只喝了半杯，餘下半杯直接潑在臉上。
冷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她用袖口胡亂擦了一把，靠住椅背，閉上了眼。
三息之後，人已經睡過去。
就這麼坐著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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營地一點點靜下來。
寧遠站在營地邊緣，望著北岸。
遠處的火勢已經弱了些。
主倉和東面的副倉差不多燒空了，能添給火的東西所剩無幾。
西面副倉仍有濃煙翻卷，火苗卻壓低了許多。
北岸守軍和趕來的騎兵都被救火拖住，暫時沒有人渡河追來。
黃蓉從高處走下。
他們回來以後，她一直站在上面觀望，直到這時才來到寧遠身旁。
遠處火光映過來，照亮她半張側臉。
“增援是從驛道來的。”寧遠道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黃蓉說，“藍教主讓蜂群轉向轉得夠快，至少多爭取了一刻鐘。”
“是你的判斷。”
“我判斷，她執行。”黃蓉道，“蜂群若再晚半盞茶轉向，你和李莫愁從主倉出來時，側翼會多出三十個人。”
“嗯。”
寧遠停了片刻。
“任姑娘的人撤得早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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