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倉的火勢已經衝到最高，整座倉房如同一支巨大的火炬，把周圍數百步照得亮如白晝。
“三座倉。”她說，“夠了。”
寧遠應了一聲。
兩人並肩站著，中間隔著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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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遠回到臨時歇腳的屋子。
圓圓跟進來，替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。
沒有傷。
連擦破皮的地方都沒有。
圓圓倒了杯熱茶遞過去：“公子，令狐少俠的傷已經縫好。肩上那刀淺，肋下那刀深些，好在沒傷到臟腑，養兩個月便能恢復。”
“嗯。”
“郭姑娘還守在旁邊，不肯走。”圓圓頓了頓，“已經罵了令狐少俠大半個時辰。”
“讓她罵。罵累了自然會睡。”
圓圓應下，轉身收拾屋裡的東西。
寧遠坐在桌邊，喝了一口茶。
圓圓泡的。
熱度正好是他習慣的那一檔。
他靠上椅背，在心裡把今晚的事過了一遍。
糧倉燒掉三座。
行動目標基本達成。
令狐沖受傷，日月神教幫眾傷亡十一人，藍鳳凰精力耗盡。
這些都還能接受。
但有兩件事必須記下。
第一，是任盈盈的傷亡底線。
她在策劃會上沒有提。
這一手，留給了她自己。
她的合作有邊界，而且那條邊界由她親手畫定。
這事黃蓉看得清楚，他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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