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果然醒了。
她走過來時，寧遠注意到她的步態比上午好了些，左右步幅的差別縮小了，只是尚未完全恢復。
“繼續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在旁邊看著，我把降龍十八掌的招式用重劍走一遍。哪裡不對，你直接指出來。”
李莫愁眉梢微動。
“降龍十八掌，配重劍？”
“試試。”
“那是掌法，和劍法隔著一層。你確定能套上去？”
“掌法的根本，在於力的運用。”寧遠道，
“降龍十八掌每一掌的勁路，我都爛熟於心。把‘掌’換成‘劍’，勁路不必改，只是承載它的東西換了。”
李莫愁看了他片刻。
“你這想法夠瘋。”
“能不能行？”
“沒見過有人這麼練。”她停了停，
“但道理上說得通。試吧。”
她走到空地邊緣，挑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。
寧遠握著重劍，立在空地中央。
他緩緩吸入一口氣。
第一式：亢龍有悔。
降龍十八掌的第一掌，也是最根本的一掌。
一掌推出，勁力先盛後收，餘勢留而不盡，可收可放。
他把這一掌的勁路，轉到了重劍的劈砍裡。
內力自丹田起，抵達劍身，再用李莫愁教他的“引”法鋪勻，最後劈落。
嗡！
劍鳴沉重。
重劍落處，地面被砸開一道半尺深的溝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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