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各自上路（二）郭芙把第三個遞給嶽靈珊：“這個給你。裡頭有些乾糧，還有一小包針線。你們華山規矩多，我不懂，反正用得上。”
嶽靈珊接過，向她點頭：“多謝。”
郭芙聽得彆扭，馬上別開臉：“謝什麼謝，也就是順手。”
令狐沖在旁邊看得直樂，剛想貧一句，被陸大有一瞥，只好把笑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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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淺端著一摞碗從灶房出來，差點跟陸大有撞上。
“哎——小心！”淺淺穩住碗，瞪他，“你那麼大個人還不看路？”
陸大有往後退了一大步，臉一下紅了：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沒看見——我們要走了，我。我就是想說......”
“說什麼？”淺淺擦著手，頭也不抬，“婆婆媽媽的。”
陸大有憋了半天，從懷裡掏出個小木雕，放在石桌上。那是一隻兔子，耳朵一長一短，刻得粗糙。
“路上刻的。”陸大有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要是不嫌棄......”
他說完不等回答，轉身就走，腳步快得很。
淺淺看著那隻歪耳朵兔子，嘴唇輕輕抿了抿，沒拿，也沒推開。
青青不知何時湊過來，看一眼就笑：“喲，兔子。”
“誰送我了。”淺淺嘴硬，“放桌上的，誰知道給誰的。”
“桌上就你一個人。”
“你不也在？”淺淺瞪她，“說不定給你的。”
“我可不要。”青青掩嘴笑，“醜死了。”
淺淺把帕子往桌上一甩：“你再說一句試試。”
青青笑得更厲害，轉身就跑：“你不拿，我可替你收了！”
淺淺回頭看了看桌上的兔子，隔了兩息，走過去一把撿起塞進袖子裡，動作快得像怕被人瞧見。
青青在拐角探出半個腦袋，笑得沒有聲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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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告別的都告別了。
嶽靈珊走到寧遠面前，站得很正，仍是華山弟子該有的樣子：“寧公子，此行多有叨擾。令狐師兄的命是你救的，這份情，華山記著。”
她從袖中亮了亮那封信：“信會帶到。”
寧遠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之間隔著三步，規矩分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