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沖掂了掂:“這一瓶夠我吃多久?”
“兩個月。正好夠你躺到入冬。”
“你跟那老大夫串通好的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寧遠道,“吃了這藥,一個月差不多能緩過來。但你得老實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老實——”
寧遠看著他,沒有接話。
令狐沖被看得心虛,乾咳一聲:“行行行,我老實。但傷好了,你那頓酒得認。”
“認。”寧遠拍了拍他肩,力道很輕,“活著來喝。”
令狐沖笑意頓了頓,又很快揚起來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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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大有排在後面。
他站在寧遠面前搓著手,臉漲得通紅:“寧公子教我的內功心法,我一定好好練。”
“光勤練還不夠,得吃透。”寧遠道,“第三層氣走督脈那段你容易走岔,回去從頭過一遍,別急著往上衝。”
陸大有連連點頭,恨不得當場背一遍。
寧遠壓低些聲音:“還有件事。令狐沖那脾氣你知道,他未必聽話。這傷拖不得,你多盯著他。”
陸大有挺直腰板,像接了軍令:“寧公子放心。大師兄的事,我拼了命也會照料好。”
寧遠點頭: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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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芙擠過來,手裡拎著三個油紙包。
她先把最大的往令狐沖懷裡一塞:“給你的。”
令狐沖低頭:“什麼?”
“吃的。路上餓了吃。”郭芙立刻又添一句,“灶房多做的,扔了浪費,順手給你帶上。”
令狐沖掀開一角,桂花糕包得齊整。他也不拆穿,只笑嘻嘻地收緊:“行,灶房多做的。我負責不浪費。”
郭芙又把第二個塞給陸大有:“你也有。你一天天抬擔架跑前跑後,別半路把自己餓趴下,拖累我師兄。”
陸大有愣住,忙擺手:“我不用我不用——”
“拿著。”郭芙瞪他,“你要是倒了,誰抬他?”
陸大有這才小心接過,臉更紅了:“多。多謝郭姑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