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陰陽合參“那就走。”
三個字落下，石室裡的燭火輕輕一晃。
黃蓉站在右壁下，抬眼望他。
寧遠也望著她。
兩人隔著一臂遠，昏黃火光把他們的影子壓在四壁刻痕上，與那些幾十年前留下的字跡交疊在一起。
“怎麼，後悔了？”寧遠問。
“我幾時說過後悔？”
她上前一步。石室狹小，這一步便到了他面前。
“坐下。”
口吻仍是發號施令。
寧遠在石臺前盤膝坐下。
黃蓉在他對面坐定，兩人相對，膝蓋幾乎要碰上。
“先天功卡住的位置，在膻中下行之後的左岔口。”她道，“我以九陰內力送到那處，你穩住運轉，莫要排斥。你的先天功會本能外拒，你得把那道口子放開，讓我進去。”
話到這裡，她眉尖輕輕一挑，又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：
“我說的是內力。你少順著字面亂想。”
寧遠看著她：“我還沒來得及想。”
黃蓉斜他一眼：“那最好。”
她略停片刻，又道：“還有，待會兒別同我較勁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同你較過勁？”
“嘴上未必有，內力上可不好說。”
寧遠笑了笑：“郭夫人這話，倒先替我定了罪。”
黃蓉沒接他的話，只把右手稍稍抬起，又停在半途：“怎麼接，你還要問麼？”
“怎麼接？”
“掌心相貼。”
她說完，手卻沒有立刻落下。
“松林那一次，你還記得麼？”
寧遠微微一怔。
松林。蒙古騎兵。他獨自擋在前頭，讓她和郭芙先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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