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一怔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像才被雨水潤過。”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頸側，“先別急著出去。你這樣走出去，不用他們細看，郭芙掃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黃蓉臉上那點淡紅一下深了些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燙得厲害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她下意識頂了一句。
寧遠道：“我沒看。”
黃蓉道：“你明明就在看。”
寧遠笑了笑：“那你別讓我看見。”
黃蓉瞪他一眼，這才咬著牙道：“都怪你。練個破功法，還這麼用力。”
寧遠沒接話。
因為他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肩。
衣領被扯歪，鎖骨到肩頭露出一截皮膚，上面清清楚楚留著一個齒痕。
痕跡不深，顏色卻醒目。
“......你咬我？”
黃蓉的目光落到那處齒痕上，停了片刻。
然後她轉回臉來，理直氣壯。
“你還說。”
“我說什麼了？”
“都怪你。這麼用力。”還是這四個字，這回咬得更重，“我當時不咬你，咬什麼？”
寧遠把衣領拉上去，將那枚齒痕遮住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眼裡帶著笑。
“你也沒留情。”
黃蓉不再看他。
她走到石壁邊坐下，背靠著王重陽留下的字跡，把鬢邊一縷沒收住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先歇一歇。”她說，“別急著出去，身上都是破綻。”
她說的是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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