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離開古墓之後的第二天夜裡，”她說，“來了一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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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遠問：“多少人？”
小龍女道：“七個。黑衣蒙面。”
她略作回想，像是在辨認石門摩擦時留下的聲響：“從正門進的。外層石門他們會開，但手法生硬，像是照著別人教的法子做，差了火候。”
寧遠的目光沉下來，停在她臉上：“全真的人教的？”
小龍女沒有接這個判斷，只道：“他們進去後不看別處，直往後殿。”
林平之看著她，問得剋制：“後殿......他們只找後殿？”
小龍女道：“師祖舊物都在那裡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的手停在乾糧邊緣，慢慢壓出一道摺痕：“他們翻得很狠，暗格。夾層全被摳開。拿錯的就摔在地上，看樣子只認一樣東西。”
寧遠接了一句：“找譜。”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全真教的開門手法。
這意味著，要麼這些人與全真有關，要麼他們從某個全真弟子那裡套出了進墓的門道。
“他們進來之後還做了什麼？”
“直奔後殿。”小龍女說，“後殿是師祖林朝英的遺物存放之處。她的手稿。信札。功法批註，還有一些私人物件，都在那裡。”
“他們把所有東西都翻了一遍，每一個暗格。每一個夾層都沒放過。但他們顯然在找一樣特定的東西。凡是翻到不對的，就直接丟在地上，不帶走。”
小龍女道：“孫婆婆攔了他們。”
她說到“孫婆婆”三個字時，嗓音不易察覺地低了些：“她拿著掃帚，站在門口。”
林平之目光微動：“孫婆婆一個人攔得住？”
小龍女沒有看他，只道：“他們下手很重。”
她把那口氣壓回胸腔，才繼續道：“一掌打在胸口......斷了幾根骨，傷了肺。”
寧遠眉峰一緊：“楊過呢？”
“他衝過去。”小龍女道，“想把人拉開，被人一腳踹翻。”
她抬眼看寧遠：“你見到的，就是那一回。”
她說得仍很冷靜。
可寧遠看見，她的手指抵在掌心，壓得極深，卻依舊穩穩放在膝上。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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