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李莫愁和洪凌波還在外面。
她們按照計劃從東面佯動，本該引走一半追兵。但眼下蒙古主力被林平之牽住，她們反倒可能撞上回撤的追兵。
她們兩個人，對上十六騎蒙古精銳，結局只有一個。
寧遠睜開眼。
他看向黃蓉。
黃蓉也在看他，話到嘴邊又壓住，最後只沉聲問：“你要過去？”
寧遠點頭：“得過去。”
黃蓉壓著嗓子，火氣卻直往上竄：“得過去？你當那邊是自家後院！谷口三十一騎，弩還八張。你落腳在哪？他們一回頭夾過來，你連退路都沒有。”
寧遠沒有急著反駁，先掃了一眼谷口弩手的位置，才道：“正因為他們弩還在，我才要趁現在——他們的心思都在書上，陣腳鬆了。”
黃蓉冷冷道：“陣腳鬆了也能射死人。你把話說清楚：你過去做什麼，怎麼回來。”
寧遠低聲道：“第一，探明書的真假；第二，把蒙古人的注意從谷口引開，給你們撤的空當。至於回來——未必走原路。”
黃蓉手指扣在打狗棒上，停了片刻：“你若被逼上崖，我要怎麼接？”
寧遠道：“你帶楊過先走。郭芙......”
黃蓉立刻接上：“我知道，她要鬧。”
寧遠看她一眼：“勞你壓住。李莫愁也一樣，別讓她亂衝，壞了你的陣腳。”
黃蓉嘴角動了動，硬生生把一句刻薄話咽回去，只道：“你欠我一條後路。”
寧遠輕輕按了按她手背，語氣緩下來：“我會把路給你。若我半盞茶還沒動靜，就當我死了。”他停了停，“別回頭。”
黃蓉眼眶微熱，立刻橫他一眼，把那點情緒壓回去：“少說晦氣。去。”
寧遠轉身時，她又補了一句，似是找補，更像命令：“記住，別逞能。你若真把自己賠進去，我第一個不饒你。”
寧遠轉身前，目光掃過眾人。陳圓圓正望著他，見他看來，輕輕點頭。淺淺和青青互相握著手，臉上難掩擔憂。郭芙咬著唇，眼眶泛紅，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
他沒再開口，只對她們微微頷首。
寧遠轉身。
他沒有再看任何人。
重劍從肩上滑落，被他穩穩握在手中。劍尖拖地，在碎石上劃出一道淡白的痕跡。
他邁出第一步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下一刻，他衝了出去。
。壁巖側左撲直，折一下腳，巖出衝然猛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