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崖底脫身三人換了乾衣服。
包袱裡裝的是尋常青布衣，尺寸倒還合身。
寧遠將溼透的衣衫捲起，掌心一震，內力透入布料，水汽很快蒸騰散開，隨即把衣衫塞進馬背側袋。
小龍女背過身去換衣，動作利落無聲。等她轉過來時，已是一身素白布衣，長髮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，看著像個尋常村女，唯有那雙眼仍冷得沒有半點溫度。
林平之翻身上馬，勒緊韁繩。“走。”
他領頭，三人策馬衝出河灣，沿著溪流向下游疾馳。
馬蹄踏過晨露，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。
身後，終南山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遠去，化作一片青灰色的剪影。
寧遠坐在馬背上，重劍橫在身前。
小龍女與他共乘一騎。
她的手搭在他腰側，力道很輕，幾乎只是藉著一點平衡。
林平之在前方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冷而亮，像是早已把所有退路都燒盡了。
三匹馬，三個人。
一個臨時同盟，就這樣在懸崖邊。深潭下。馬背上，悄然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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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馳約莫一刻鐘後，小龍女忽然開口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從寧遠身後傳來：“你跟到多近？”
林平之一怔。
小龍女盯著他：“昨夜松林那一戰，你也在？”
寧遠在前面收了收韁繩，低聲道：“龍兒。”
小龍女沒有退讓：“我只問他，他看見了什麼，又聽見了什麼。”
這句話問的是林平之。
林平之勒了勒韁繩，讓馬速稍緩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片刻後，他哼了一聲，目光仍盯著前路：“我看見她追得很急，也停得很急。”
寧遠皺眉：“說人話。”
林平之偏過頭，話裡帶著點惡意：“她向來殺人乾淨利落，那一夜卻手軟了。你若問我為什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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