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看著她：“公開給我撐臉？”
黃蓉淡淡道：“我給靖哥哥的徒弟撐臉。”
“那私下呢？”
黃蓉這才抽回手，嗔了他一眼：“私下再收拾你。”
寧遠笑道：“輕些。我這會兒真怕疼。”
黃蓉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很快又收住：
“知道疼，就別總把自己往後放。”
前頭郭芙忽然回頭：“娘，你們說什麼呢？”
淺淺忙往旁邊擋了半步：“小姐，前面有碎石。”
郭芙低頭一看，只有幾片小石子。
她狐疑地看淺淺，又看寧遠。寧遠舉起水囊，神色正經：
“黃幫主教我少說話。”
郭芙哼道：“你早該學。”
青青在旁邊小聲道：“可公子不說話，更嚇人。”
陳圓圓輕輕拍了拍她的肩，把這半句收成玩笑：
“所以還是讓他說吧，至少聽得出還有精神。”
寧遠看向她：“圓圓姑娘是盼我多說，還是盼我少傷？”
陳圓圓抬眼看了看他的左臂，沒有順著笑：
“都盼。前一樁容易些，後一樁要看公子肯不肯聽話。”
黃蓉在前頭聽見，竹棒輕輕點過石階：
“他若肯聽話，蒙古人也不會被他氣成那樣。”
郭芙立刻道：“就是。他明明傷著，還非要押後。”
寧遠道：“我不押後，誰押後？”
郭芙張口要說“我”，話到喉嚨又咽住。
她知道沒人會準，只好把馬韁一拽：
“反正你就是不聽勸。”
受傷的馱馬被她拽得晃了一下，鞍側藥包跟著一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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