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你們想死，可怨不得人張志光這一喊，六名全真弟子全都拔劍。
郝大通還躺在血泊裡，氣息薄得幾乎聽不見，他們卻已經重新踏位。
劍鋒一柄接一柄抬起，河邊幾個偷看的百姓嚇得關門，門栓撞上的聲響，在風裡格外刺耳。
寧遠還蹲在郝大通身邊，手掌按著傷口，血從他指縫間往外滲。
他沒有立刻起身，只抬頭看向張志光。
“你師父還沒死。”
張志光咬著牙，眼眶通紅：
“若無你們，師父怎會如此？”
“方才若無我那顆石子，他這會兒已經嚥氣。”寧遠道，
“你連誰在救人都看不清，還敢領著同門往前衝？”
張志光臉色一僵，握劍的手卻沒有松。
小龍女提劍上前：“我來。”
寧遠橫臂攔住她：“龍姑娘，給我三息。”
小龍女看著他，眼神仍冷：“他們要殺我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寧遠把郝大通交給旁邊一名嚇白了臉的年輕道士，聲音壓低，
“按住。手鬆了，你師父就真沒了。”
那道士慌忙俯身，雙手壓住布團，指節抖得發白。
寧遠這才起身，劍鞘垂在身側，目光從六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三息。”他道，
“三息後還不醒，我下手就沒這麼好看。”
張志光像是被這句話刺醒，又像是更恨，猛地吼道：
“佈陣！”
六劍齊來。
第一息，寧遠踏入陣眼，劍鞘貼著第一柄長劍滑過，輕輕一撥。
那劍鋒失了準頭，正撞上同門第二劍。
兩名道士腳步一亂，北斗陣前端立刻空出一條縫。
寧遠從縫中穿過去，劍鞘點在第三人膝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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