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我逗你，你不喜歡，我就停。比如我離你太近，你不喜歡，我就退。比如方才那樣抱你，若不是救命，你不許，我也不能碰。”
小龍女點頭：“這句明白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側，像是在回想方才那一下。
寧遠道：“還想打我？”
“想。”
“現在打？”
“等你回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我現在打你，和你回來再打，有區別麼？”
“你回來，說明沒騙我。那時再打。”
寧遠笑道：“龍姑娘這個道理，有些傷人。”
小龍女想了想：“那我輕些。”
風雪裡，她說得一本正經。
寧遠忽然很想伸手捏一下她的臉，看看這張冷淡得像雪雕的臉，會不會真的紅起來。
但他忍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有多正人君子。
而是這姑娘太單純，單純到你佔了她一點便宜，她大約還要認真問你
“這也是江湖規矩嗎”。
真到那時候，反倒顯得他毫無人性。
寧遠道：
“第三條，別人教你規矩時，也可能在佔你便宜。”
小龍女抬眼：“你這會兒是不是？”
“是。所以你若覺得不妥，現在打我也行。”
“那我該打你？你教我規矩，又說自己可能佔便宜。”
“成。我站著，不躲。”
小龍女果真抬手。
寧遠沒躲。
她手指落在他肩頭，只輕輕一推：“去吧。”
那力道輕得像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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