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美人火氣這麼大，練的是劍，還是練嚇人？”
洪凌波被他惹惱，拔劍便刺。
楊過腳下一滑，木劍反挑她腕側。
兩人頃刻鬥了十餘合，楊過身法輕巧，劍招裡卻夾著全真。玉女兩路。
李莫愁臉色沉下去。
“凌波，退下。”
洪凌波撤劍，楊過趁機做了個鬼臉：
“打不過就請師父，省事。”
洪凌波氣得臉頰發紅，卻不敢違令，只能退到李莫愁身後。
她方才真動了火，這會兒手腕還有些發麻，才知道這少年嘴欠歸嘴欠，劍上並不全是花架子。
楊過見她退開，心裡反倒更緊。
年輕的還能用話激，眼前這位道姑卻連笑都冷，顯然不好糊弄。
白影一閃。
李莫愁拂塵掃出，木劍被卷飛。
楊過反手去抓，肩頭已被塵絲點中，半邊身子發麻。
下一息，藤索纏住他腰身，把他吊上樹枝。
楊過破口道：
“你這道姑長得好看，做事怎的這麼不講理！”
洪凌波仰頭看他：“這會兒又誇我師父好看了？”
“好看歸好看，兇也是真兇。”
李莫愁不理他們，只問：“小龍女在哪裡？”
楊過心中一緊，仍笑：
“小龍女？名字倒好聽，我若認識，肯定記得住。”
拂塵絲擦著他耳邊釘進樹皮。
“我耐性不好。”
楊過嚥了口唾沫：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用她教的劍，還說不知？”
“我偷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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