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知，第一句該問他為何去古墓。你方才問的，卻是龍姑娘為何在山下。”
趙志敬張口欲辯，寧遠已往前壓近半步。
“趙道長，你怕尹志平的事被人提起，還是怕郝大通的事沒法再往古墓身上推？”
趙志敬臉色青白交錯：“你血口噴人！”
“你站得太急，自己先往火裡跳。”
馬鈺看向小龍女，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：
“龍姑娘，志平可曾冒犯你？”
小龍女停了一下。
她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這些事，也不覺得這些人聽了便能替她洗去什麼。
可寧遠站在前頭，黃蓉替她把亂話擋開，李莫愁也在旁邊冷著臉，她便把那幾個字說了出來。
“他沒成。”
四個字落地，比罵聲更刺人。
幾名全真弟子臉色煞白。
孫不二先是怒，隨後看向小龍女那張冷淡的臉，竟沒能立刻說出
“不可能”。
李莫愁譏誚道：“道袍穿得齊整，人心未必也齊整。”
丘處機喝道：“住口！”
他喝完，自己卻先沉了下去。
王處一上前半步，向小龍女稽首：
“龍姑娘，此事關乎本教清名，也關乎姑娘受辱之事。貧道只問一句，尹志平私入古墓時，可有同門隨行？”
小龍女想了想：
“有腳步聲。後來孫婆婆死了，聲音更亂。”
這句話把舊怨從石縫裡重新挑了出來。
郝大通誤殺孫婆婆，尹志平私入古墓，趙志敬此刻又急著逼古墓擔罪。
殿內許多弟子看向趙志敬，目光已經變了。
黃蓉道：
“諸位道長，若只因龍姑娘現身山下，便把所有事推給古墓，真正攪局的人反倒能躲在後頭看熱鬧。全真要問郝道長下落，也要問尹志平之過，這兩件事不該互相遮住。”
馬鈺閉了閉眼：“寧少俠，志平如今何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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