甯中則閉了閉眼：“是。”
她將劍收回鞘中，動作很慢。
方才她在劍宗三人面前不能軟，等人走後，那口硬撐的氣才漸漸散開。
“寧遠。”她忽然道，“多謝。”
寧遠道：
“謝我什麼？我殺氣重，差點把你華山舊賬攪成新仇。”
甯中則搖頭：
“你若不出手，成師兄那枚短錐已傷了我。你若出手更重，封師兄和叢師兄也不會活著下山。輕重之間，並不容易。”
寧遠笑了笑：
“這話你可以同黃幫主說。她最近老嫌我下手不知分寸。”
甯中則也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：“黃幫主是關心你。”
寧遠立刻道：
“這句我記下。回頭她若罵我，我拿嶽夫人作證。”
甯中則無奈：“你這人。”
她很快穩住神色：
“他們提到風師叔。若風清揚師叔真在華山，這麼多年我和師兄竟全不知情。”
寧遠望向崖側：
“他們剛才來這邊找，不會全無緣故。思過崖上有什麼特別處？”
甯中則道：
“這裡是弟子面壁之所。除了一處山洞，沒什麼特別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甯中則遲疑：“那山洞我年輕時去過，只是石室。”
寧遠道：“他們找了一夜，不像只找一間石室。”
兩人沿崖邊往裡走。
山洞口被藤蔓遮了一半，裡頭冷氣很重。
寧遠點燃一根松枝，先照了照地面。
地上有幾枚新鮮腳印，卻又在洞口處斷了。
甯中則皺眉：“他們進來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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