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，非也。阿碧姑娘溫柔是真，你這小子嘴甜也是真。嘴甜之人，多半另有所圖。”
寧遠道：
“包三先生看人準。我這會兒圖一碗熱茶，最好再有兩個素包子。”
阿碧撲哧一笑，忙低下頭。
王語嫣也看了寧遠一眼。
包不同還想再駁，被王語嫣輕輕喚了聲：“包三哥。”
他對旁人嘴硬，對王語嫣卻還肯收幾分，當下哼道：
“茶也未必不算圖謀。”
寧遠道：“那等會兒喝兩碗，把罪名坐實。”
阿碧笑意更深。
她一路見過不少男子。
有的看她時發怔，有的裝得風雅，有的藉著說話往近處湊。
寧遠說笑歸說笑，眼神卻大半落在山路和傷者身上，分寸停得正好。
王語嫣遲疑片刻，問道：
“寧公子，你可曾見過我表哥？”
寧遠搖頭：“只聞南慕容之名，未見其人。”
她眼中那點期待淡了下去。
寧遠又道：
“不過王姑娘既到了少林，寺中若有線索，總不會憑空消失。先問過方丈再說。”
王語嫣輕輕點頭：“多謝。”
無色禪師領眾人入寺，先請醫僧檢視嶽不群傷勢。
醫僧揭開布帶時，甯中則別過臉，手卻仍扶著嶽不群的肩。
嶽不群下頜繃緊，指尖搭在椅臂上，沒有發出半點聲音。
醫僧看了許久，嘆道：
“毒傷入目，敝寺藥可止痛止潰。復明之事，老衲不敢妄言。”
甯中則臉色白了。
嶽不群冷笑：“果然。”
寧遠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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