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早防著他，短劍連鞘飛出，正點在他腕上。
白世鏡手臂一麻，整個人跌坐在椅中，椅腳在地上拖出一聲刺耳輕響。
黃蓉冷聲道：
“想死也要排隊。馬大元死前那一掌，你先說清楚。”
白世鏡低下頭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康敏被押進來時，他猛地抬頭，眼中又怒又痛：
“你說了？”
康敏淡淡道：“白長老，我不說，你會救我嗎？”
白世映象被人抽去力氣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。
徐長老看著兩人，臉上的怒氣終於變成驚疑：
“白長老，馬大元真是你......”
白世鏡閉上眼，沒有回答。
這一下，比任何辯解都重。
黃蓉沒有讓屋裡的沉默拖太久。
她吩咐魯有腳把白世鏡。徐長老。奚長老暫押回郭府偏院，宋長老那邊另派可靠弟子去請，不許走漏風聲。
徐長老還想分辯，黃蓉只看了他一眼。
“明日你若有話，當著丐幫弟子說。今夜先閉嘴。”
徐長老滿臉羞惱，終究沒有再開口。
天色將明時，郭府前廳燈火通明。
各舵弟子陸續入府，腳步聲。低語聲。兵刃輕響，一層層壓到廊下。
有人剛進門便去看魯有腳，有人低頭避開黃蓉的目光。
魯有腳忙著安置人手，臉色難看，卻比前一日穩了許多。
黃蓉坐在正廳側案旁，半夜未睡，眉眼間有倦色，神情卻穩。
寧遠坐在偏廳窗邊，手裡端著半盞熱茶。
茶是郭芙送來的。
她把碗放下，嘴上還硬：
“別誤會，我是怕你困了，等會兒拖我娘後腿。”
寧遠端起茶：“多謝郭大小姐盯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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