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馬伕人的回憶徐長老府外，燈火未熄。
這一帶巷子比馬家舊宅更寬些，夜裡卻更靜。
幾盞燈掛在門簷下，被風吹得輕輕晃動，門縫裡透出的光落在青石上，像有人一直在裡面等著訊息。
黃蓉沒有急著進門。
她讓魯有腳帶人封住前後巷，又命武敦儒。武修文守在院牆兩側。
丐幫弟子散開時腳步很輕，誰也不敢驚動院中人。
郭芙一路跟到巷口，手按劍柄，臉上還帶著怒氣。
“娘，白世鏡真要跑？”
黃蓉看著院門：
“他若跑，省得我們費口舌。他若留下，便要看他還想拉誰下水。”
郭芙抿住唇，像還想問，又忍住了。
寧遠側耳聽了片刻：
“屋裡三個人。一個拄杖，一個來回踱步，一個呼吸壓得很緊。”
黃蓉瞥他：“你倒聽得清。”
寧遠道：“夜裡做賊做多了，耳朵總要好些。”
郭芙忍不住看他一眼：“你還挺得意？”
寧遠笑道：
“我這是把錯處說在前頭，免得你娘回頭罰我。”
黃蓉沒理他，只抬手讓眾人噤聲。
康敏被兩名丐幫女弟子押在一旁。
她仍穿縞素，鬢邊銀釵被夜露打溼，整個人看上去柔弱得很。
可郭芙剛在馬宅聽過她怎樣下藥。怎樣挑撥白世鏡，再看這副模樣，心裡只覺得堵。
“你還裝給誰看？”郭芙壓低聲音道，
“我娘問你，你就把真話說出來。”
康敏抬眼，輕輕一笑：
“郭姑娘出身好，自然覺得真話容易。”
郭芙一怔，隨即惱了：
“我出身好，跟你害人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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