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長老怎麼還不走？”
白世鏡道：
“夫人一個人照看馬兄，我總要等他安穩些。”
康敏低頭笑了笑：“白長老真會替自己找體面話。”
白世鏡臉色一沉：“夫人慎言。”
康敏沒有怕。
她坐在他對面，隔著一張桌，聲音放得很輕：
“你們這些英雄，最怕別人說中了心事。馬大元方才那一句私下串聯，白長老聽著不刺耳嗎？”
白世鏡冷聲道：“我白某行事無愧。”
“無愧的人，方才為何不看我？”
白世鏡站了起來。
康敏沒有留他，只把一封信推到桌邊。
信封上沒有名字，卻有全冠清的暗記。
白世鏡只掃了一眼，腳步便停住了。
康敏道：
“全冠清送來的。他說魯有腳軟弱，馬大元不爭，丐幫遲早被外人拿捏。還說白長老執法多年，幫中上下服你的人，遠比你自己以為的多。”
白世鏡沒有碰那封信。
康敏又道：
“他還說，馬大元若肯點頭，徐長老便能開口。奚。宋兩位長老也有話要說。”
白世鏡終於回身：“馬兄知道這信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康敏抬眼，
“我沒敢給他看。他若看了，第一件事便是送到魯有腳面前。到時全冠清死不死，我不在意。白長老私下見過全冠清幾回，黃幫主舊部若問起來，你怎麼說？”
白世鏡的臉沉了下去。
康敏給自己斟酒，卻沒有喝，只把杯子放在唇邊：
“你看，名聲這種東西，明明摸不著，卻比刀還好用。”
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我求你。”
白世鏡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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