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摻了藥。馬吃了會腹瀉，走不了遠路。”
郭芙怒道：“卑鄙！”
寧遠走到後院，只問短衣漢子一句：“誰給的藥？”
那人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寧遠也不逼供，直接把人交給商隊領頭人：
“綁在車後，帶出鎮再放。別打死，別讓他回去報第二遍信。”
飯菜上桌，幾人終於坐回堂中。
慧明道：“我師兄臨死前還說過一句。”
寧遠夾起一塊熟肉：“說。”
“中土明教有人引路。”
黛綺絲手中銀片輕輕碰到桌面。
小昭低聲道：
“若總教的人能找上我們，光明頂那邊也許已經有人接應。”
郭芙剛從後院回來，聽得一頭霧水：
“波斯總教到底是什麼？”
小昭看了母親一眼，才輕聲道：
“娘從前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，也是波斯總教派到中土的人。後來娘離教，那邊一直不肯放過她。”
郭芙看向黛綺絲，第一次沒急著鬥嘴。
黛綺絲把銀片推回桌心：
“楊逍再自負，也不會向波斯人低頭。五散人吵歸吵，未必肯把門讓出去。倒是底下各壇人雜，有人怕六大派，有人貪總教許諾，很難說。”
寧遠道：
“所以不能直奔光明頂。先看誰在撒謊，再決定打誰。”
郭芙道：“不能都打一遍？”
寧遠看她：“你爹聽見，先讓你背三遍武穆遺書。”
郭芙撇嘴。
黛綺絲卻道：
“這一句不算蠢。有些人，先捱打才會說真話。”
郭芙眼睛一亮，覺得這位紫衫龍王忽然順眼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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