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傷也要避風。進莊吧，山裡夜寒，拖到明日只會疼得更厲害。”
這話挑不出錯，郭芙反倒沒法頂回去。
那年輕男子終於忍不住：
“表妹，莊中近日有事，留外人不妥。”
朱九真臉色一沉：
“衛壁，客人已經到門前了，你要我朱家關門放狗？”
衛壁被當眾壓住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：
“我也是為山莊著想。”
“那就把狗牽遠些，別讓客人以為朱家只會養畜生嚇人。”
家丁急忙拉開犬鏈。
寧遠看在眼裡，心裡有了數。
朱九真驕矜，衛壁貪色又心虛。
莊裡有事，他們不想外人入內，卻又捨不得放過送上門的變數。
惡犬經過郭芙馬前時仍低低齜牙。
郭芙手落在劍柄上。
寧遠壓低聲道：“沒哭節剛過，別馬上添個砍狗日。”
郭芙臉上一熱：“誰要砍狗？我只是防著它。”
青青探頭看那狗一眼，又縮回陳圓圓身後：
“我覺得防著沒錯。”
淺淺輕聲道：“你防得離它遠些就成。”
一行人入莊。
紅梅山莊外頭雅緻，裡頭卻藏著硬氣。
牆角有犬棚，木樁。鐵鏈。厚皮靶擺得到處都是。
幾件舊衣綁在架上，被撕得破破爛爛，暗色痕跡凝在衣料邊緣，分不清來處。
郭芙看了一眼，臉色變冷：“拿衣服練狗？”
朱九真回頭，笑得輕巧：
“山裡盜匪多，家丁練膽，也讓犬認味。郭姑娘若看著不適，我讓人收了。”
黃蓉淡淡道：“練膽不該練出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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